袁学骏
10月1日,国庆日,当天我犯了秋困起床晚,见窗外阳光格外灿烂,气候十分宜人,就觉得不能辜负了这大好日子和美好时光,吃过饭便下了楼,来到人流如织、车水马龙的大街上,好一派繁华景象。
“这升平盛世是先辈先烈们用鲜血换来的”,猛然间,我想到了十四岁就参军入伍的著名作家徐光耀。他就住在附近的医院里,我以前去看过他几次,于是便买上几个新鲜的青柚、芒果和石榴,准备再去看他。时间已近中午,我匆匆打了车。司机师傅说:“这几步道还打车,怕我空跑吗?”我说是“图个快,怕碰上徐老吃午饭不方便,他101岁了”。“哦,挺高寿的。”他又问徐老是做什么的,我说“他就是写《小兵张嘎》的徐光耀”。
走到徐老病房门口,见他端坐在沙发上。“徐老,国庆节好。”他微笑着抬起右手,示意让我坐到小圆凳上。这个小圆凳我多次坐过,也一定是许多来访者坐过的。我坐下来问:“你的腰伤好些了吗?”他平静地说:“好些了。”
我拿出一张《燕赵都市报》和一张《燕赵晚报》,一一展开介绍:这都是你的《小兵张嘎》被改编成戏剧上演的报道,一个整版,一个半版,都配了大照片。徐老高兴地接过报纸说:“这事没人告诉我呀。”“你的《小兵张嘎》不断被改编传播,这个过程就是再经典化的过程。”他看看我便笑了,这是百岁老翁对自己作品具有强大生命力的欣慰。
我向保姆示意,给我们照一张相。徐老就让我坐近些,把报纸放到胸前,我和他一起看着镜头,这样就留下一个历史性的瞬间。我站起身,拿起带来的水果介绍说,它们都新鲜,维生素多,抽空吃吧。“徐老,你是我们的骄傲,你健康长寿是我们的幸福,要多保重,不耽误你们吃饭了。”他便挥挥手说:“你慢走。”
以前人们都说吃过大苦受过大罪的人会减少生命。徐老在他的长篇散文《昨夜西风凋碧树》中描述的战争生活异常残酷,他一个十几岁的小少年就去参军,面临着日寇的疯狂扫荡,听惯了枪炮声,看多了战友挂花牺牲,还得警惕着汉奸特务,忍受着饥寒与病痛,这都是对他的生死考验。小小徐光耀就是在这种血与火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,锻造了坚定的党性和家国情怀,养成了战斗的血性和英雄气质,应当说他是历经了一次次淬火而百炼成钢。他从战时的生活中积累了创作素材,新中国成立之初就率先拿出了长篇小说《平原烈火》,后来又写出《小兵张嘎》等深受欢迎的作品。他那“不畏浮云遮望眼”的心态和每天早起锻炼的好习惯,都延长着他的生命历程。都说文学不养人,其实也是养人的,徐老和巴金、马识途等高寿名家不都是明证吗?
我们要学习徐光耀,一生为人民写作。也让我们共同为徐老祝福吧!